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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冷如君

相濡以沫 却厌倦到终老 相忘于江湖 却怀念到哭泣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龙图案卷集 576-578  

2015-01-19 09:22:0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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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76四神之战 上
    皇宫。
    赵祯推开房门走到了院子里,陈公公给他披了件衣服。
    赵祯看了看前方的屋顶上,就见南宫纪站在那里。
    之前包拯已经事先把今晚的计划告诉赵祯了,影卫已经来回禀过,围剿结束,而最后要擒拿的四个高手是引到开封府城外解决的。也就是说,南宫纪此时站在这么点高的屋顶上,是看不到什么的,但是南宫还是背着手站在那里,双眼看着远方。
    赵祯对陈公公轻轻一摆手。
    陈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都退下了。
    赵祯往前走了两步,仰脸看着屋顶上专注的南宫纪,他没法跑去看众人比武,不能离开皇宫,或者说……他不能离开自己身边半步。
    相比起展昭白玉堂他们,赵祯莫名觉得南宫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鸟,即使笼门开了,都不会飞走的那种。
    赵祯站在院中发呆。
    南宫回头看了一眼……他刚才就知道赵祯出门来了,估计是晚上睡不着担心外边的情况。不过赵祯也没说话,就这么安静地站着,于是他好奇,回头看一眼。
    见赵祯的视线似乎是正在看自己,南宫就从屋顶上下来了,到了他身边,“皇上。”
    赵祯点了点头,问,“外头怎么样了?”
    “都引出城门外了……可以感觉到不同的内力,应该是准备开打了。”南宫指了指东南西北,准确地说出了展昭、白玉堂、赵普以及霖夜火的所在。
    赵祯有些好奇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    南宫道,“他们四个的内力各有不同,很好分辨的。”
    赵祯找了张石凳坐下,让南宫给他详细解释一下。
    “嗯,因为他们都是师承名门,功夫独一无二,所以内力比一般人要深厚不少。”南宫道,“白玉堂的内力和天尊的一样,是冰冷的感觉,天尊的内力皇上以前应该也感受到过。”
    赵祯点了点头,“他杀周藏海的那一晚,下了好大的雪,又安静平和,连香香都不哭了。”
    南宫点头,“嗯,白玉堂几乎是完美地继承了天尊的内力,寒冷凛冽,但是又平静,来自天山之巅的绝学。“
    “那展昭呢?”赵祯问。
    “相对而言,展昭的内力属于柔和形,类似于水。”
    赵祯摸了摸下巴,“这样啊……可是展昭的功夫应该是来自于殷候的吧?以殷候魔王的名头,为什么内力那么舒服呢?”
    南宫倒是笑了,摇头,“皇上,一汪水可能会让人觉得舒服,可如果是一潭水、或者汪洋大海呢?就不让人觉得舒服了。”
    赵祯微微挑眉。
    “殷候的内力是相当特别的,再加上他们家血统上继承下来的天赋异禀,那种内力可以是润物细无声的温柔感觉,但汹涌而来的时候,被内力裹挟其中的人就仿佛跌进了无底的深海一样,那种恐惧感无可比拟。”
    赵祯摸了摸下巴,“原来如此。”
    “展昭曾经在站兵蛛王后人的时候动过一次怒。”南宫道,“那种内力十分慑人,排山倒海的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来。”
    “那么霖夜火呢?”赵祯很好奇,“他平时也没个高手的样子。”
    南宫摇摇头,“火凤堂主的内力是炽烈形的,西域武学和中原武学不同,地理气候也天差地别,那是一种属于茫茫大漠的武学。无沙大师是得道高僧,他的内力靠的是慧根和参透,别看霖夜火平日有些不着调,但没有佛性和慧根是不可能学会无沙大师的功夫的。他的内力应该是西域被烈日炙烤的沙漠,又或者是佛爷悲天悯人的双眼吧。
    赵祯笑了笑,“和霖夜火平日的反差不小啊。”
    “这点也是有意思的地方。”南宫也笑,“皇上且看无沙大师、微尘大师等几个佛法无边的得道高僧,平日不都是反差极大的么?”
    “这倒是。”赵祯点头,“那九叔呢?”
    南宫问赵祯,“皇上与九王爷一起长大,没感觉到过么?”
    赵祯出神,道,“朕小时候倒是经常看到他打架,不过最遗憾的就是没跟他出征过……战场上的九叔朕也只是听说而已。”
    “战场上的那个更多的是作为战将的九王爷。”南宫却有不同见解,“别忘了,王爷的师父可是和天尊殷候齐名的白鬼王夭长天,我曾听师父说过,白鬼王是世上唯一一个活着从兵墟出来的人,他有人世间至刚至猛的内劲,狂风骤雨一般的内力,王爷从小到大打架都是以少战多,要不然不打,要打就打一群,单挑就找个儿最大功夫最好的那个开干……总结一下,王爷的内力,是一种狂气吧。”
    赵祯听着南宫说完,沉默片刻,突然问,“你羡慕他们么?”
    南宫微微一愣,看赵祯。
    “你也是名师之后。”赵祯道,“如果存于武林,应该跟他们一样都是叱咤风云的江湖人物了。”
    南宫愣了良久,忽然笑了,赵祯倒是很少看到他这种笑容。
    南宫搔了搔头,“皇上之前问臣为何忠心,难道是因为这个?”
    赵祯挑了挑眉,“那朕的确想不明白,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留在这里。”
    南宫纪轻轻摇了摇头。
    赵祯眯眼,“可别想跟早晨似的说句‘想不到’就糊弄过去。”
    南宫开口,“臣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答案。”
    赵祯惊讶。
    “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也没有答案。”南宫低声道。
    赵祯看他。
    南宫转眼望向刚才所站的屋顶,“就好像展昭为何不继承魔宫而是留在开封府、白玉堂不继承天山派而是帮忙查案、王爷不曾想过造反做皇帝一样。”
    赵祯略惊讶,南宫向来都是一点锋芒都没有的内敛感,头一次听他说话的语调里有一种强硬之气。
    “皇上只要知道,我与他们是一样的,就行了。”南宫压低声音,接收到了赵祯一个疑惑的眼神之后,淡淡来了一句,“没人可以逼我做任何事,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,不需要理由,也不用给我答案。”
    赵祯一个愣神的同时,就听到南宫突然说了声,“开始了……”
    随着南宫话音落下,赵祯忽然就感觉四面八方似乎有四股完全不同的气势涌来,平静的夜晚瞬间躁动不安了起来……整个夜幕一瞬间有一种被四种完全不同的力量撕裂的感觉。
    ……
    “好强的内劲!”
    开封府里喵喵楼内,聚集了来看热闹的包大人和庞太师,八王爷也来了,多罗将众人都带到楼顶,就感觉到了四股强劲的内力冲击而来。
    包大人听到多罗自言自语的感慨,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围……此时,房上几步一岗,不少影卫和高手都在开封城的屋顶上,他们动作统一,站立不动,各自望着某一个方向,眼神专注。
    八王爷问多罗,“你好像很兴奋?”
    多罗淡淡一笑,“都是一样的年纪,但那些人到达的却是另一种境界。招数可以学,但内力是不能偷懒的,都是靠勤练和参悟……内力有多强,他们就有多努力!”
    “会赢么?”包大人不懂武功,只是担心。
    “当然要赢。”多罗道,“赌上的可是他们师父的声名,怎么可能输!”
    ……
    多罗话音刚落,就听四个方向几乎同时传来“轰”一声巨响,
    赵普、展昭、霖夜火和白玉堂第一招都没动兵刃,送了那四大高手一人一窝心脚,当然了……展昭踹的还是脸。
    四大高手同时飞出,但这几人也并非泛泛之辈,一收内劲扛住四人夹在飞踹里的内力,回手一掌将内力转到了面……
    于是,巨响声传来。
    尘埃飞扬之中,展昭、白玉堂、霖夜火和赵普都轻轻一挑眉——哦,这个级别的内力啊。
    城楼上,几位老人都了然——第一招试内力么?不错。
    而挡下四人这一踹的四大高手,用了七八成内力护住了心脉,才没被震伤,同时心中生疑——这几个后生用了多少内力?
    小良子因为弄错方向晚来了一步,赵普一脚踹出的时候他刚好飞窜上楼,瞧到这一脚,就蹦,“胖和尚,投降吧!内力还不到我师父一半儿!”
    赵普一挑眉,脸上甚是欣慰的表情。
    小四子好奇问萧良,“小良子,这个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    萧良想了想,“嗯,大概能看出来!靠感觉!”
    龙乔广和欧阳少征都惊讶,萧良最近的确是开始练内功了,但才练了没多久而已,竟然已经能看明白,靠感觉么?简直聪明绝顶。
    黑水婆婆伸手轻轻拍了拍比自己还高的小良子的后脑勺,“不愧是赵普的徒弟。”
    城门下,那胖和尚稳住脚步之后,纵身飞起,运足十成内力朝着赵普就扑了过去,然而……扑倒半空却是双手往身背后一抽……一根银色长棍被抽了出来……他没有正面去砸赵普的新亭候,而是在空中一拧身,斜劈赵普的肋下。
    赵普嘴角挑起了几分,新亭候早就变招,横扫一刀……不偏不倚正扫在那根砸向他肋下的棍子上……
    九王爷左脚踏出一步,躬身挥臂,新亭候带着强劲的内力往上就是一挑。
    众人就听到“呯”一声……那根棍子砸上新亭候之后就从金头陀手中飞了出来……直飞城楼的方向。
    小良子往上一跃,一把接住了那根比他胳膊还粗的棍子。
    众人就见他小手抓着棍子在头顶轮了两个圈,一手又将棍子甩了回去,还来了句,“还给你!”
    那和尚皱眉,伸手要接迎面而来的棍子,但是棍子带着风声呼呼直向,那力道和速度骇人。
    和尚接的瞬间一犹豫,下意识一收手,就听到“嘭”又一声巨响……那棍子砸到了他脚边,砸出老大的一个坑,棍子都弯成了一个折角形。
    金头陀瞬间傻眼,骇然地抬头看着小良子,心说这小孩儿是赵普的徒弟?他内力都那么高,那赵普的内力得高成什么样子?再说怎么可能?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内力?
    小四子也捧着脸看小良子,随后啪啪拍小手,“小良子好厉害!”
    欧阳少征和龙乔广对视了一眼,一起看小良子——萧良当然没这种内力,那内力是赵普“借”给他的。
    赵普砍飞那一刀的内力是放,而顺势上挑的变招则是收,换句话说……这根棍子飞到城楼上,就算小良子不去接,它顺势打两个圈之后还是会飞回来,砸向那和尚。这完全是赵普的内力,那和尚当然接不住。
    但是小良子刚才伸手接棍子同时转圈的时机和力道把握得都刚刚好,这哪怕错了一点都是有可能受伤的!
    龙乔广和欧阳少征张大了嘴。
    黑水婆婆微微一笑——殷候和天尊应该会很不服气,因为夭长天那老王八蛋除了收了个好徒弟之外,比他们都早得着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徒孙。
    夜风中,黑水婆婆忽然感慨——果然,这个世代无论经历怎样的轮回,总会有更多更多厉害的人冒出来,生生不息的,才是真正的武林,他们都已经老了……
    那和尚显然也被赵普师徒俩的这一招给吓蒙了,站在原地看着那根弯掉的棍子。
    小良子跟只小狗一样蹲在城楼高处突出的一块引雨槽上,那根引雨槽可是竹片的,薄薄一片,这是霖夜火常年会干的事情。
    众人都哭笑不得——果然,跟了火鸡这么多年,也不是白跟的。
    ……
    “阿嚏……”
    另一头的霖夜火,突然打了一个喷嚏。
    他对面那个女人看起来跟想象中有点差距,因此火凤还真没怎么下重手。
    眼前的妇人四十多岁,样貌平凡,穿着也是普通的布衣服,一脸的老实相,这与霖夜火这些年碰到的女坏蛋形象相差甚远。火凤觉得毁三观,这年头的女魔头不都应该是妖怪一样的么?怎么看着老实巴交良家妇女形态?
    红头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看霖夜火的眼神也有些可怜,“你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    霖夜火眨眨眼——艾玛,这个路数的么?
    红头陀跪倒在地,哀求霖夜火,“我是被逼的……”
    霖夜火也蹲下,跟只小狗似的,就蹲在那个妇人的对面,对她说,“我说……大婶。”
    红头陀抬眼看他。
    霖夜火指了指她放在背后的手,“你那暗器味道有点大啊……这是在毒药里浸了多少天?”
    随着霖夜火的话音落下,那个老实巴交的妇人面上,出现了极不协调的狰狞表情,眼神也阴狠了起来……
    “这就是真面目么?”火凤笑得了然,“也对,看着不老实怎么骗人呢?”
    说完,霖夜火站了起来,抽出破天剑,“也好……你不坏得掉渣,怎么对得起大爷我不睡美颜觉,熬夜来收拾你。”


577四神之战 中
    霖夜火抽出剑的同时,红头陀身子一躬双手一甩……数十枚带着蓝色幽光的暗器朝着他飞了过去。
    霖夜火单手握剑,也不见他阻挡,而是后撤一步,左手一甩袖……无风掌的内力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几乎可见的错位,无沙大师微微一挑眉……
    随着霖夜火的动作,那些毒镖就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吸力吸引了一样,聚拢到一起之后,在空中扭曲……最后被压缩成了一个圆形的球,啪嗒一声,掉落在地。那个蓝色的毒镖球咕噜噜滚回到了红头陀的脚边,像一枚陀螺一样,反向不断地旋转着。仔细看的话,那枚圆球并没有着地,但是在它旋转的地面上,却已经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小坑,坑中砂石“沙沙沙”作响,往外飞着,与球转动的方向相反,地面很快堆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沙土堆,一阵风过……
    霖夜火一抬手,破天剑在空中缓缓地划过了一个弧度……速度极慢,不知道是不是光影的幻象,破天剑所经之处的天空,像是被切开的纸片一样,产生了一刹那的错位。
    邹良微微地皱眉,“这个……”
    无沙大师在他身旁,笑了笑,“你的刀跟他的剑本来是一对的,其实用法也差不多的。”
    邹良看无沙大师,没有人教他那么多玄妙的功夫,他的功夫是打架打来的。
    无沙大师微微地笑了笑,“佛法无边,武学也无边,但无论怎样的武功,怎样的兵刃,都是用来杀人的。动武即是动杀心,为何起杀念?如果杀人是为了救人,那么杀孽是自己的,救赎是苍生的。练武之人,输赢只是其次,治暴,才是杀孽的唯一理由。”
    红头陀见暗器偷袭不成,双手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匕首,就地一滚,向霖夜火袭来。
    此女子虽然样貌和善但心思却颇歹毒,匕首和飞镖一样,在月光下,都带着蓝色幽光,可见淬了剧毒。
    霖夜火反手一剑,红头陀匕首撞击破天剑的时候……眼前霖夜火已经不见,知道不妙,猛地回头想要以防他闪到背后,但是就在她回头的瞬间,前方剑气逼人。
    红头陀下意识地往后猛退,双手交握以匕首阻挡……但是霖夜火直来一剑,剑锋错开了她的匕首。
    红头陀正要握着匕首阻挡……但是那内力又随着霖夜火不见了。她听到耳后有风声,心狠手辣回手掷出匕首……但是就听到“铛”一声脆响,等她再抬眼,那闪着幽光的匕首打着回旋直奔她面门而来。
    惊得红头陀赶紧一矮身,但是那匕首飞过之后,绕着她脖颈又回来了……
    红头陀向后一扬,握着另一把匕首连忙回击,但却莫名其妙地挡了个空,当她发现的时候……傻眼了,自己手中的匕首,不知何时竟然弯了,应该是刚才跟破天剑撞击的时候造成的?
    但是就在她犹豫的一瞬,那把带着剧毒的匕首贴着她的眼角削了过去,“啪”一声,钉在了身后的一棵大树树干上。
    红头陀保持着僵硬的姿势,鬓角的冷汗也冒了出来!她尽量转动眼珠,去看自己的眼角,当然,那是根本看不到的……凉风扫过面颊,她的心也在狂跳,这种毒见血封喉,如果划破了面皮,那可不是破相那么简单……
    霖夜火一甩手中的剑,好笑地看着她扭曲的姿势和惊恐的表情,抬手轻轻一拨滑到肩侧的红色长发,“啧啧”两声摇了摇头,“小心啊大婶,别死在自己的毒上。”
    红头陀咬牙切齿,“你们这些江湖正派自诩仁义,我就不信你没杀过人。”
    “当然杀过。”霖夜火红袖轻甩,破天剑往眼前一横,“像你这样的,每年都干掉好多个。”
    ……
    北城外。
    白头陀跟白玉堂交涉不成,双手镰刀一转,随着他刀的转动,地上形成了两块圆形的霜冻,与此同时,四周也感觉冷了起来。
    戈青愣了愣,惊讶,“寒冰内力?”
    天尊也轻轻一挑眉,很感兴趣地摸了摸下巴,“哦?”
    白玉堂看了看地上渐渐蔓延开来的霜冻,抬眼看对面的老头——难怪一身灰,却叫白头陀。
    “呵呵。”白头陀一笑,对白玉堂道,“老朽知道小少爷是天尊高足,不过老夫这七十年功力,可不是你个二十出头的后生抵御得了的。”
    戈青微微皱眉,这老头果然年纪不小了。
    天尊抱着胳膊,倒是提起了一些兴致。
    白玉堂看了一眼地上的霜冻之后,突然笑了,一甩手中云中刀,长长的刀尖接触着地面,五爷抬脚就往前走。
    天尊微微一笑,戈青则是有些看不懂,白云图准备干吗呢?
    白头陀也是一愣,看着白玉堂淡定地朝自己走过来,再看他刀尖碰到地面的地方……出现了一条狭长的霜冻痕迹。
    老头一躬身……脚边的寒霜开始加速往两边扩散。
    “小鬼,不知天高地厚,小心被冻住……”
    只是,白头陀的话没说完,白玉堂已经一脚踩上了那层霜冻……五爷雪白的靴子一脚踏上霜冻表面的时候……那一层冰霜忽然发出了“喀拉喀拉”的碎裂声,随后,霜冻表面出现了一个一个圆形的,类似蜘蛛网一样的裂纹图案。
    白头陀微一皱眉,惊讶地往后退了一步……与此同时,在那些圆形裂纹的中心,突然冒出了尖锐的冰锥,原本那层霜冻变成了冰层,并且开始不安分地急速扩散、起伏。四周围寒气四溢,风中,有了雪的味道……
    天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一头银丝随着夜风一扬之后,垂落,随后静止不动……
    戈青微微张了张嘴,此时万籁俱寂,四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,夜晚的风也停止了,他下意识地仰起脸……伸手……一片完整的六芒星形冰晶落到了手中。
    戈青低头看着那枚冰晶在手中融化,再抬头……漫天大雪。
    白头陀下意识地就往后退,但是退了几步就觉得不对劲,低头一看,只见自己的鞋面上,已经结了一层薄冰,惊得他赶紧后撤……但是,冰层扩散的速度远远超过他的速度。
  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冷,白头陀只觉得自己的五感都被冻得麻木了一般,什么声音都听不到、什么感觉都没有,寒意并非是刺骨的,而是无声无息地吞噬着他的感官。
    戈青嘴都合不上了,此时的感觉,和天尊收拾周藏海那时候的,一模一样。
    天尊站在越来越冷的城头,仰起脸,看着天空飘落的白色雪花,微微眯起眼睛,幽幽地说,“我家玉堂的火焰,是白色的!”
    戈青猛地回过神来,低头一看,就见城门口此时雪白一片,白色的霜冻和白色的大雪中,白玉堂手持银白色的长刀,对面是被冻得满身冰渣的白头陀。
    白头陀此时嘴都冻青了,骇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此时,他明白自己大概想错了,要将眼前这个年轻人冻起来是不可能的,因为前方这个一身纯白的年轻人,就是冰雪……
    白玉堂刀尖微微一转,一个气势,垂落的雪花就是一滞。
    白头陀先发制人,一运内劲猛踩一脚,脚边的冰层裂开,他身上的霜冻也洒落一地,老头双手握着镰刀朝着白玉堂就猛冲过来。
    五爷云中刀猛地划过地面,发出了尖锐如同龙吟的响声,同时,天空中平稳的白雪突然狂乱,随着刀风的带动,纷乱的雪花瞬间聚拢,白色的雪花形成雪柱,随着刀势直冲云霄。
    戈青禁不住往前倾,握着刀的手也是不受控制地抖动,有些激动地问天尊,“龙影刀?”
    天尊微微一笑,“没错,龙影刀……天下第一刀!”
    ……
    远处几处城墙上,众人就听到北城门外惊天动地的响动,一起转眼望去,就见白色的冰雪直冲天际。
    “爹爹那是什么?”小四子指着北边问公孙。
    公孙自然是说不上来。
    “嚯嚯。”黑水婆婆捂着嘴笑了两声,“好久没看到过了,天尊的成名之作。”
    龙乔广和欧阳异口同声,“龙影刀?”
    “卧槽!”小良子蹦起多高。
    公孙帮着霖夜火敲他脑袋,“不准说脏话!”
    赵普也忍不住笑了,看着一直飞扬到他这边的雪花,“白老五乱高调啊。”
    而同时,对面的金头陀一脚踢飞了那根弯掉的铁棍,抱住身旁一棵参天高树,怒吼一声。
    众人就听到林中飞鸟惊起……树影乱晃之际,那金头陀已经将巨树举过头顶,转得“呼呼”直响。
    龙乔广打了声口哨,“霍,还有把子力气!”
    金头陀将巨木转起来之后,运足内劲猛地砸向赵普,同时一跃而起,从身背后抽出了一把粗短的铜锏,跟在树后砸将过来。
    再看赵普,九王爷拉开架势,猛地一刀将新亭候半把刀身都插进了地里。
    龙乔广和欧阳少征一扬眉,“那招!”
    黑水婆婆也一歪头,“哦?”
    随着赵普的动作,就见九王爷突然往前一冲,反手一握刀柄。
    “好快!”小良子一蹦,就见新亭候在地底飞速被抽出,巨大的冲力带出飞沙走石的同时,那棵需要两个人合抱那么粗的巨树已经被斩马刀拦腰砍断……
    新亭候跟切豆腐一样砍断了那棵树之后,却没停下,内劲随着刀锋一直往上,整把巨大的斩马刀飞上半空……几乎垂直于赵普头顶的时候,赵普左手微微一松,右手往上一把握住刀柄,双手合握,刀锋一正。
    “喔!”小四子张着嘴就是一捧脸。
    公孙也傻愣愣直着眼说不上话来,这种一刀震乾坤的气势……果然赵普不二的时候帅得飞起来……
    想到这里,公孙赶忙晃头,将奇怪的想法撵出去。
    金头陀眼看着树被一砍为二,这其实是他早就料到的,他等的就是这个一刀下去再举刀的瞬间,来给赵普致命一击。
    然而,遮挡着赵普视线的树木同时也遮挡着他的视线,当树干从中间分开,眼前的景象清晰的时候,金头陀看到的并不是换招再次举刀蓄力的赵普,而是双手握刀,早已运足了内劲的修罗。
    金头陀一眼看出不好,却已经来不及了,赵普双臂运足十成内力,一刀挥下,刀锋斩魂劈魄的势,以及巨大内力撞击地面产生的炸裂声,如同冤魂哭吼一般,紧随而来的是地面割裂的巨响声,连绵不绝!
    新亭候的刀锋砍出的是一条巨大裂缝,裂纹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气势和速度将地面撕裂,所经之处无论山石树木全部被一分为二,整个西城门外地动山摇,惊鸟群起,林间兽走兽如临末日,四散奔逃。
    小良子傻站在墙头,自言自语,“这是什么功夫?”
    黑水婆婆伸手,轻轻拍了拍他脑瓜,“修罗斩,百年前,夭长天就是用这一刀,砍开了号称坚不可摧的,大唐西南边关。”
    ……
    南城门外。
    红头陀双手交握,一把拽下双袖的袖笼,就见她两手的小臂上,装了十来个袖箭的箭筒。
    邹良微微皱眉——机关看着有些歹毒。
    红头陀二话不说,身体突然一缩,随后弹起多高,原本以为她要对着霖夜火射出暗器,谁知道她突然一抬手……袖箭筒上射出了一根细丝,带着铁球的细铁丝绕过树杈,红头陀随着铁丝的拽力忽然在空中一变方向,随着铁丝的晃动绕着霖夜火盘旋了起来,与此同时她举起双手。
    就听“嗖嗖”的破风声凌乱,她袖箭中射出的都不是袖箭,而是细如绣针的剧毒暗器。
    邹良眼色就是一寒——果然歹毒!
    再看火凤,只见他站在原地也不躲闪,红衣飞舞,几乎已经看不到人影,只看到两边飞起的红色衣袂仿佛成了一只展翅的火凤……
    邹良看了看周围,无风掌形成的诡异内力将空中的毒针都改变了方向,随着剑风漫天飞舞。而凌乱的风与内劲的撞击,在四周围的城墙上形成了某种回响,这动静,仿佛是数千高僧齐颂梵音的声音,震慑人心。
    邹良问无沙大师,“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界之剑么?”
    “我佛慈悲。”无沙大师轻竖单掌,口诵佛语,“诸恶莫作,诸善奉行。”
    邹良也是第一次看到无风掌的内力和剑术结合到一起使用,无论红头陀射出多少暗器,加上飞沙走石,连同风中的飞虫全部被霖夜火的内力聚集到了一起,形成了一个圆球。有毒的暗器都顺着那个圆盘旋飞舞,根本伤害不到任何人。红头陀将所有的暗器全部射尽,再无暗器可用的时候,就见霖夜火猛地一收势,破天剑背于身后,单手往前一伸……瞬息间……所有的暗器聚拢到一起,形成了一个不同停旋转的铁球,在霖夜火手掌上方快速打着转,而刚才被裹挟于内力中漫天飞舞的碎石落叶全部无声无息地落地,飞虫也是打了几个转之后,飞走了……
    邹良感受到四周围的气息因为无风掌的内力而发生了改变,那么一瞬间,耳朵有一种空空的感觉,听什么都有点重音……红头陀挂在枝头,瞠目结舌看着霖夜火手中还在不断转动的暗器球。
    邹良看了看身边慈眉善目的无沙大师,暗自感慨,大和尚的功夫,是锁住世间诸恶的玄妙内力。
    霖夜火一收手掌,那个圆球瞬间收缩,随后,就见火凤抬手猛地往空中一抛……
    众人下意识地一抬头,就见那个急速收缩的球被扔上了天顶之后,瞬间炸开……粉身碎骨的暗器变成了晶莹的粉末,落下的同时,燃烧……无数稍纵即逝的火焰在空中形成了一片漂浮燃烬的火云,展开之势,就像是一闪而逝的繁花。
    东城门外。
    展昭感受着前后左右接踵而至的三股惊人内力,眨了眨眼——用不用那么激动啊?来不及表现了!再看看眼前还跟自己唠嗑的黑头陀,展护卫跺脚——风头被抢光了!
    城楼上,吴一祸忍不住对殷候感慨,“好强劲的后浪啊。”
    殷候看了看城楼下还慢半拍的外孙,微微一笑,“那是自然。”





578四神之战 下
    白玉堂、赵普和霖夜火都已经开打了。
    相比起那三座城门口声势浩大,展昭这边却还没开始。
    展昭也很无奈,因为眼前那个黑衣人还挺磨叽的,他正跟展昭协商什么呢?那黑衣人表示,他之前的确是做错了,愿意受罚,但是他也是有苦衷的,求展昭网开一面,吧啦吧啦……
    展昭耐着性子听他絮絮叨叨,那个着急,心说你倒是说完了没有?
    黑头陀见展昭也不动手,耐着性子在那里等他,就觉得传言应该是对的——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展昭这人吃软不吃硬,求他比跟他斗要好。
    展昭也的确是着急,心说这年头的坏人怎么还跟牛皮糖一样?而且看他姿态那么低,认错态度那么好,干脆让他投降拷上带会开封府狗头铡伺候得了……完全没有生气开打的理由。
    展昭抱着胳膊叹气,白玉堂、赵普和霖夜火这点内力都用上了,表示要对付的那三个高手足够讨厌,来气才能动手么,眼前这个黑头陀棉花袋子一样使不上力。
    就在展昭感觉下一刻那黑头陀就要跪地认错束手就缚的时候,却听黑头陀突然道,“不过,以展大人魔宫小宫主的身份,应该能理解我们的吧?”
    展昭微微一愣,看着他眨了眨眼,轻轻歪过头。
    黑头陀见展昭脸上有了些表情的变化,就觉得可能有机会,于是道,“如果恶人都要遭恶报的话,那魔宫三百魔头,包括你外公殷候他老人家……不也都要伏法么?”
    城楼上,殷候微微一挑眉。
    吴一祸则是皱眉,“真敢说啊……”
    黑头陀觉得自己应该是戳中了展昭的软肋,魔宫魔头聚集,展昭自己就是恶人之后,自然应该放他一马。
    展昭保持着刚才歪着头的姿势,盯着黑头陀看着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……那双大大的猫儿眼里映衬着星光,黑头陀也有些捉摸不透这年轻人在想些什么。
    展昭盯着他看了良久,嘴角缓缓地挑起……只是,黑头陀微微皱眉,展昭嘴角跳起来了,似乎是笑了,但是眼睛还是刚才那双眼睛,那双眼睛里,可是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    展昭冷笑问他,“你拿左头派跟我魔宫比?”
    黑头陀微微一愣。
    展昭往前一步,看着黑头陀的眼神带着浓浓的鄙视,“你们不过是一群骗老弱妇孺钱财的人渣而已,跟魔宫三百魔头比?!”
    黑头陀倒是有些惊讶,不过他觉得展昭可能是护短,就道,“比起魔宫诸人的大恶,我这种只能算是小恶……“
    “恶?谁告诉你魔等同恶的?”展昭朗一贯温和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,他堂堂正正一抬头,高声说道,“当年白鬼王带大军北上、见人杀人遇城屠城,各地藩王名将没一敢出兵的。为了两座被弃城池的百姓,我外公一个人单挑了白鬼王和他手下十大鬼将,救了百万性命。红九娘一把天火烧了明镜湾里十六座山寨,救出数万被掳的妇孺。蓝狐狸一脚踹塌死潭龙堤,让十九个村庄免于被山洪淹没。葬生花挖穿坟山,救出被活埋的十万战俘。修罗王为报杀妻之仇,独闯四十万蛮将大营,取蛮王首级血祭亡妻。魔宫群魔不是英雄豪杰就是乱世枭雄,各个顶天立地敢作敢当,从没惧怕过报应。”展昭越说声音越冷,最后几句话几乎咬牙切齿,“魔宫屹立百年,历经朝代更替,乱世之中存活,有魔名无恶行,魔山断崖之下上万无名冢,每一个都是站着死的。你敢拿一群寡廉鲜耻贪财好利的孬种比我魔宫群雄。”
    展昭一把抽出巨阙,月光下,巨阙和他的双眼一样带着杀意,“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    展昭话音落下的同时,四周围忽然风起,而且越来越大,原本平静的夜晚瞬间飞沙走石。
    城楼上,狂风吹乱了殷候和吴一祸的头发,两人静静站在那里,头顶是浩瀚的星空,斗转星移……
    其他三处城门外。
    白玉堂、赵普和霖夜火同时都是一愣。
    黑水婆婆回过头,看着东边的方向,眼里满是不解,“呀,谁惹我家昭昭生气了?”
    ……
    皇宫里,赵祯忽然觉得夜晚变得有些不安的感觉,就问南宫,“是不是有什么变化?”
    南宫纪此时正出神地望着东边的方向,听到赵祯询问,就点头,“嗯……现在的海,是狂风暴雨惊涛骇浪的海。”
    赵祯问,“是展昭么?”
    “嗯,好似有人激怒了他。”南宫自言自语,“他向来好脾气,要他生那么大气倒是也不容易。”
    “他的确好脾气,不过要激怒他其实也不难。”赵祯道。
    “是关系到殷候和魔宫么?”南宫问。
    赵祯淡淡一笑,“那三百个世人唾骂的魔头,可是展昭心头的朱砂痣,他早有觉悟,一生都会为他们辩护,为魔宫正名。说白了,能守护那些逝去传说的,也只有展昭了,在这一点上,千万不要去挑衅他,他是会拼上性命的。”
    ……
    黑头陀此时也知道自己弄巧成拙,非但没说动展昭,反而狠狠地激怒了他。眼看这会儿逃是逃不掉了,于是,只能跟展昭对战了。
    这左头派四大高手,各有各的特点。
    跟赵普对阵的金头陀是勇和蛮力。
    跟霖夜火对阵的红头陀是暗器和骗术。
    跟白玉堂对阵的白头陀是深厚的内力。
    而跟展昭对阵的这个黑头陀,则是擅长硬功以及……阴险。
    黑头陀双手握拳,往前一躬身。
    展昭挑了挑眉——原来是个用拳脚,不用兵刃的。
    此时,殷候和吴一祸都在城楼上看着——倒是难得,拳脚分上下么?
    展昭将巨阙一收,他自然不会用名剑去战一个赤手空拳的人。
    黑头陀的嘴角微微地挑起了几分,显然觉得展昭中计了。
    吴一祸和殷候都看到了他的这个表情,微微地摇了摇头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江湖人跟展昭比武的时候,都很喜欢使小聪明和耍花样。大概是因为展昭面相实在太老实了,所以大家都觉得他很好骗?可稍微有点脑子的,特别是知道了展昭的身份之后,稍稍冷静思考一下,就会知道,跟他玩花样真的很蠢!也不看他是谁养大的……
    黑头陀眼神阴冷了下来,他双手握拳往前迈出一脚,蓄力。
    殷候看了一眼,“擅长腿功啊。”
    吴一祸低声道,“他手里有东西。”
    殷候也注意到了,黑头陀的手中似乎握着几枚类似锥子一样的东西,从指缝里,可以看到黑色的金属尖。
    展昭将巨阙放到一旁,往前一步,刚刚站稳……那黑头陀“嗖”一声,跟平日对阵的情况不同,他不同于大多数人跃起扑来,而是在地上一缩,横扫展昭下盘。
    展昭一直站在那里冷眼看他,见他突然过来,展昭一跃而起,也没跟以往一样飞到半空,而是只跃起不高,在空中一伸手,手掌正好按住黑头陀的肩膀。
    黑头陀一抬头,展昭此时就在他头顶,单手按住他肩膀,从他头上越过……
    黑头陀瞅准机会,觉得这真是千载难逢……于是双手对着展昭正对着他的头顶就击出,手中藏着的尖锥直刺展昭的后脑。
    然而,此时腾身在他头顶的展昭却是嘴角微微一挑。
    在黑头陀看清楚展昭这个表情的时候,一个晃神……但他还没转过自己“可能被算计”了这个念头的时候,展昭已经在空中转了个身,速度之快,快过了黑头陀的一个闪念。
    黑头陀的动作也不慢,他猛地收回手……通常来说,一个人变换姿势蓄力再发力总要有一个时间。人和人的反应速度其实是差不多的,也因此,双方过招的时候才能有来有往的一个节奏在。
    可就在黑头陀收招再准备出招的时候,在空中翻了个身的展昭却似乎是静止在他头顶一样,没掉下来。
    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,黑头陀还疑惑——展昭怎么浮在上边不动的?怎么做到?
    他一闪而过这个想法,还没给自己找到答案的时候,展昭已经一脚直踹他面门,同时双手一分……
    黑头陀的双手像是受到了某种无来由的力量的牵引,不自觉地就往两边分,失去了进攻的机会,暗器也没用上。
    而展昭则是已经一脚踩住他面门,将他踩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……
    而在黑头陀准备反击的时候,展昭另一只脚一踩他另一边的肩膀。
    黑头陀一抬头……看到的却是展昭在空中又转了个身,这个转身清晰地在他眼前完成,就在他一眨眼的那一瞬间……展昭借着旋转得力道,一脚踢中了他的侧脸……黑头陀几乎听到了自己下巴被踢脱臼的声音,不受控制地就横向往外飞去……
    只是他飞到空中,却见展昭又出现在了他下方,也是旋转在他眼前,飞起一脚脚后跟猛地砸中他脑后……黑头陀闷哼一声,随即“嘭”一声,种种砸在了地上,而且还是脸先着地,地面砸出了一个坑来。
    出于本能,他双手握拳一拍地面,想要减轻自己落地时候的力量,然而他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拿着暗器,那几枚铁锥全部插在了地里,并且卡在了地面和自己的手指尖。
    黑头陀大吼了一声,双手往外一抽,刚刚抬起头……却见眼前展昭又一个转身,回身一脚直踹他下巴……
    黑头陀在空中飞出了一个完整的圆形弧度,刚刚被踹脱臼的下巴又被踹回去了,他被踢起多高,在空中打着滚就飞了出去。
    “轰”一声巨响,跟天尊他们一起在城楼上观战的城门官和皇城军都是一呲牙……就见东城门上出现了一个人形凹槽,黑头陀就这么被嵌在了里边。
    展昭还维持着飞踢的姿势,收回腿,抬手轻轻一拍衣摆上的尘土,对黑头陀说,“别装死,下来接着打。”
    ……
    黑头陀抬起头,下巴上都是血,双眼圆睁,怒视展昭。他本来就擅长近身格斗,觉得展昭擅长用剑,应该不擅长这种拳脚功夫,可谁知……
    城楼上。
    吴一祸摸了摸下巴,“刚才那个转身是九娘的功夫、飞踢是九头常用的、那个按肩借力的起势是莫爷的功夫、在空中的那个速闪又是獠牙王的功夫。”
    “不止。”殷候道,“最后那一脚是小蓝的乾坤踹、跟着黑头陀去的那个绕身的轻功是葬生花的俘魂之术,还有那个分开他手卸掉内力的,是我惯用的招……拍衣摆那个动作倒是很像你。”
    吴一祸惊讶,“他竟然把我们的功夫都连起来了。”
    殷候想了想,忽然笑了,“看来,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啊……”
    “嗯?”吴一祸不解。
    殷候道,“昭很小的时候,跟我说过,他要创一套天下无敌的格斗术,不用任何武器,就是用体术……一定是世上最强的功夫。”
    吴一祸看殷候。
    “他说,魔宫里的爷爷奶奶,每人学一招,这一套格斗术就会有三百招,每一招都是精妙无比,整套绝对天下无敌!”
    “他几岁的时候说的?”吴一祸好奇。
    “十几年前了。”殷候笑了笑,“那时候还跟小良子差不多大,我当他闹着玩儿呢……”
    “那是钻研了十几年了啊。”吴一祸笑着摇头,“看来,每天并不是光顾着想吃的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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